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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17
你看见幸福了吗---写在迁入第六包厢之际 - [家国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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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09
一路风尘---离开“五月的麦田”一周年祭 - [随感杂谈]
一路风尘---离开“五月的麦田”一周年祭(附:我的民主路线图)
森林唱游(时间草原)/2007年12月9日
昨天,在整理我的某个博客时,无意中发现了自己于去年的12月9日写的一篇短文《告别麦田,相聚冬季》。那个时候,我们一行人刚刚离开五月的麦田,到了博爱天下自由论坛那里。一年的时光就这样匆匆流逝了。
回想过去的一年里,我们这些人,一路辗转颠沛,先是告别了之前收留我们的五... -
2006-12-24
2007年,我们继续赶路,去追寻梦想的中国 - [家国天下]
2007年,我们继续赶路,去追寻梦想的中国
---献给离开学堂的日子和离开学堂的人们
森林唱游(时间草原)/2006年12月24日
昨天晚上,我看到基民党人学友在漫步冬季那里贴出了捷克前总统哈维尔1990年的新年献辞,他还把这篇著名的演讲辞里那句著名的结束语“人民,你们的政府还给你们了!”加了红色放大字体,以示强调。
记得去年第一次看到这篇演讲辞时,我很激动,差点就流了泪。可能是因为,不曾想到,在东欧某个和我们有着相同历史命运的国度里,居然还有这样一位睿智而诚实的政治家,或许,这也是1990年前后,东欧各国和我们走上了完全不同的路的原因之一吧。
不过,关于这篇演讲辞,我还有一份更为深刻的记忆。我记得在今年盛夏七月底那个难忘的夜晚,也就是7月26日的凌晨,当我无意中在《最后一日》那个长帖里提到哈维尔那句激动人心的名言时,学友小小大曾对我说:“时间草原,政府本来就属于人民,就像人生而平等,享有言论,集会,出版的自由一样。不要被洗脑。”是啊,站在一个公民的立场,我们的确应该说,我们要我们的政府;当然,哈维尔也没有错,毕竟,他是站在一个政治家的立场说那句话的。
为了找寻小小大学友的原话,昨天夜里,我又翻开了我一直收藏着的《最后一日》那个长帖。说实话,七月以来,我都不太敢翻开它,或许是因为,曾听有人说过,总是活在过去里不好;或许也还因为,那一夜的记忆太深刻了,所以,只要一接触到那个帖子,那一晚的焦灼心情就会瞬间归来,无计回避。
昨夜也一样。当我在近3000个回帖中寻找小小大学友那个关于“人民,你们的政府还给你们了!”的评论时,学堂的学友们对于学堂的留恋和不舍一次又一次地穿过近五个月的尘封时光,扑面而来,我不禁一次又一次地想:他们还好吗?是不是找到新的精神家园了?有没有读过贺卫方先生在《南风窗》杂志的最后一期里,为世纪中国写的那篇纪念文章呢?
是的,学堂已经离开我们近五个月了,在离开学堂的日子里,我们中的许多人失散了,到处流浪,当然,也还有一些人仍然结伴同行,从慵散到麦田,从麦田到博爱,虽一路辗转辛苦,却始终不离不弃。虽然说,在这个颠沛流离的过程中,我们不无遗憾地又走散了一些学友,但值得高兴的是,又找回了一些,还遇到了一些新的同路人。也正因为如此,在2006年的岁末,我仍然有机会在我们的新家园博爱这里,站在我们的思想冬季的废墟上,致我的新年献辞。
所以,昨天晚上,当我再次翻开《最后一日》,看到学堂元老级的学友老虎是我(UID125)说“记得来年祭奠大家的精神家园。”及新人学友chings(UID29704)说“他年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各位珍重。”时,虽难免感伤,但对于即将到来的2007年,仍然心存欣喜,满怀期盼。我想,只要我们沿着相同的方向前进,就永远都不会走散,至于重逢的时间,不妨就留给岁月去安排吧。
昨天傍晚,我从外面回来,沿着我所住的那个街区的那条街路回自己的住处。这里并不是什么高尚住宅区,因此,每天,我能看到的,都是辛苦谋生的普通中国人。他们或打理一个很小的店铺,或开一辆出租车,或在超市里打工,或在路边摆一个小摊,或在夜市里卖那些廉价的日用商品……总之,做的,都是一些看来不太“体面”的工作。我站在街路边,天渐渐黑了,风很大,看着正准备开始摆放夜市商品的那些人,还有其他的路人,虽然每天都见惯了这样的毫无生气的脸孔(当然,我相信,在别人看来,我肯定也在其中),我还是忍不住想,这就是处于盛世中的中国吗?
我有时想,今天的中国人,或许可以分为三类:
一类人数虽少,却掌握了这个国家绝大多数的财富和资源,且在我们这个国家里享有种种特权,因而自我感觉良好,因此,他们看到的和感受到的中国,还有他们向外面的世界描述的中国,和大多数无权无势也无钱的普通中国人是不一样的。――那并不是真实的中国。
另一类占了国民的大多数,也就是我每天都会在生活里遇到的那些城市路人,还有遇不到的广大乡村里的农民朋友们,以及血汗工厂里的农民工们,维持起码的生活,就已经耗费了他们所有的时间和精力,即便如此,残酷的生活还是常常令他们觉得藏襟见肘,难以为继,所以,他们简直是为生而生,为活而活,至于自由、民主、公益、环保等等,这样的民主国家的公民们已经习惯了要追求和维护的、和自己的切身利益休戚相关的理念,距离他们似乎还很遥远,更为可悲的是,在这种贫富悬殊变得越来越厉害的社会背景之下,这样的贫穷极有可能会世袭,就像特权会世袭一样。
还有一类,则是夹于其中,面目模糊的中国人,他们或许是政府部门的普通公务员,学校的教师,医院的医生,企事业的管理人员,研究所的研究人员……他们人数不算少,工作也堪称“体面”,可惜的是,没有什么社会存在感,对我们这个国家政治生活的正面积极影响,更是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我们都明白,那些可以轻易左右我们的政治生活以及我们的命运、或对于世界奢侈品具有令外国人瞠目结舌的购买欲望和购买力的“自我感觉良好”的中国人,以及那些拥有较为“体面”的工作和生活的中国人,他们都不是中国人的代表。那些无论怎样辛劳,仍然只能艰难地生存着的大多数的中国人,他们才是。――在他们的生活里,我们才能看到真实的中国。
转身继续往前走时,我不由想,这个畸形的时代,还要继续多久呢?或者说,我梦想的中国,那个在陈嘉映教授的笔下“虽有贫富,但贫富尚能相望”、“少有所学,壮有所为,老有所安”的中国,究竟在多远的前方?
恰巧,在哈维尔那篇著名的新年献辞的倒数第二段,他也提到了他梦想中的捷克共和国的模样,他是这样说的:“人们也许会询问我所梦想的共和国到底是什么面貌。请允许我回答:我梦想的是一个独立、自信、民主、拥有繁荣的经济和社会公正的共和国,简言之,是服务于个人并因此希望个人也来为其服务的富有人性的共和国。在这个共和国内,人们都受过完整的、良好的教育。要想解决人为的、经济的、环境的或政治方面的任何问题,一定要有具有优秀素质的人。”
虽然这是哈维尔十七年前的梦想,而今天的捷克人民也正走在实现这个梦想的路上,但这何尝不是我们的梦想呢?有些梦想,是普世的,所以,我相信,具有这样的梦想的、伟大的哈维尔,在他的梦想里所折射出的人性光芒,也一样能照亮我们前方的路,哪怕我们并不具备他的思想和行动勇气,哪怕我们刚从五千年的漫漫黑夜中艰难走来,行色匆匆,脚步踉跄。
所以,2007年,我们仍要继续赶路,去追寻梦想的中国。
谨以此文,献给我的学友们,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继续心存尊严,努力生活,追求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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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9
记忆是不容易被关闭的 - [只言片语]
记忆是不容易被关闭的
森林唱游/2006年11月7日
今天,看到官僚君在论坛里发帖子说,我、利维坦君和萧瀚君写的纪念SJ中国网站的文章,被刊登在香港中文大学《二十一世纪》二○○六年的十月号里。说到已经消逝了的学堂,他显得有些激动,而我在觉得意外和荣幸之余,却有一种复杂的心情,毕竟,在那一篇文章的字里行间,有的是一种很不轻松的情绪。距离盛夏七月底那个焦灼的夜晚已经有三个多月了,可那时的不舍和痛苦,却还很清晰。
但失去的,终究是失去了,不过,还好,至少,我还有记忆,而记忆是不容易被关闭的。
附:香港中文大学《二十一世纪》双月刊 二○○六年十月號‧总第九十七期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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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快到那一天了
不知不觉,一个月又要过去了。在这个时候,我想用一个月前的那一天写的一首小诗来纪念那个难忘的日子^^:
今夜
又是夜凉如水
倒回到一个月前的这个晚上
空气里有焦灼和感伤
还有愤怒和绝望
然后
在第二个夜晚来临时一切被突然终止
犹如瞬间中弹
猝不及防
今夜月色依旧
照亮都市,照亮原野,照亮山岗
但是否也能
照亮我旧时家乡
森林唱游于2006年8月25日深夜








